在法国住了快五个月,并不愁没有时间说中文。
每天认真的听课,尝试做完无止无尽的作业。
看立场相对中立的《世界报》(le Monde)与英国的《经济学者》(the Economist)。
重新开始读高行健的《灵山》(la montaigne de l'âme),法语译本,一边可以学法语,一边可以故地重游。
每周六小时的橄榄球课,总会有受伤淤青,但也很喜欢撞线得分的时候。
开始学日语,每周三小时,回到亚洲。因为懂得汉字,所以可能比其他学生会轻松一些。
一个例外的没有炎日的夏天,窗外新生的军歌飘荡。
很喜欢在法国的生活,虽然有些寂寞。